第 350 章·波塞冬的拜会
“军情局...人联...战情司!”
柯蒂斯中尉嘴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单词,短促的话语无法表现出他内在真实的震惊情绪——而他也再说不出第二句话了,因为下一秒,他面前的女子右手用力,淡蓝色的异能场如同火焰一般从他的双眼,口鼻之中灌入,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几下,便僵直在原地,如同一具僵尸,不倒也不站。
就算被认出来也没有用——柯蒂斯能被选入特勤局,代表他实力在某种程度一定是经过认可的,但伊妮娅上校亲自潜入了联邦天域,双方精神力才刚刚碰撞一瞬,柯蒂斯的意志就好像风中残烛那般被吹散了。而伊妮娅接下来毫不含糊地用异能超载了中尉的神经系统,用具更贴切的话来说,就是烧脑。
“呀嘞,你可真是残忍,让他不死,但也永远不活。”
中尉的“躯壳”——失去灵智的身体那便只是一具有机体,被身后的义体女子轻易地拎起来扔在了关押室的桌上,一两百斤对她来说轻的就像拿起一支笔。而她还轻笑着说出戏弄的话,紫蓝色的短发下,遮盖面容的目镜抬升起来,正是联邦军情局的特殊行动部队指挥官,草薙素子少佐。
“那不也比你打算拧碎他全身关节来的好?你这只能对付普通人。”伊妮娅哼一声,她警惕地再度观察四周,“我不剥离他的神识,他就能跨越空间向外传递警告,你们受雇于联邦第一esp手下,就不对心能做些了解吗?”
两人习惯性地拌嘴几句,虽然看起来彼此都不客气,但彼此的配合却显得十分熟练——“不用那么紧张,宪兵部门的系统已经被我们封锁,现在的监控里特勤局中尉正坐在这椅子上写报告呢。”
这当然说的是伊妮娅那谨慎的模样,素子少佐的护目镜里一直有数据在流动,在她的眼里,整个宪兵总部并不是一个建筑,而是一个虚拟的网络。一条条埋设于墙壁里的线路好似神经,将她的目光延伸到周围的数十个舱室。全副武装执勤的宪兵在这里复杂的管线廊道里走来走去,最近的就在门外四米处,但他们是不可能进来打扰里面的“贵客”的,哪怕已经过去了规定的时间。
“特勤局依仗元老的权柄,目中无人,宪兵这种受政治影响巨大的部队根本不敢招惹飞扬跋扈的元老特务,这也算他们自己做的孽。”
伊妮娅知道对方骇入了联邦系统,这种行为并不太令人奇怪,但上校惊讶的是,整个行动没有外援,全靠这个女子一个人,居然就能处理这样巨大的算力,她的脑袋是什么生物计算机吗?联邦居然有这样的技术,可从战情司和他们的几次斗法来看,从来没有感受到过。
“你把问题都写在脸上了,人联其实一点都不擅长谍报吧?你们的技术是很强,我亲眼见识过,但人联光有力量却缺少技巧,就像一个过分早熟的孩子...嗯,我很好奇,你这么年轻,也没有足够的经验,是怎么当上大佐的?难道人联也流行太子党吗?”
伊妮娅为之一滞,旋即收敛心神:“我没空和你废话。”
“但我们利害一致,我可不希望行动在我背后的是一个可能拖我后腿的家伙,我更希望是陀古萨或者巴特在这里。只可惜,涉及到esp,除了部长,我们居然已经没有可信的人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好笑呢。”伊妮娅嘲弄着,“偌大一个军事情报局,联邦的机要部门,竟然在自己的国度被当做敌人一样对待,而且,还和我们这个外国势力勾结,从这方面想,联邦打压你们似乎很有正当性才对!”
“我想,部长可能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。”素子伸出双手,她已经准备好操作了,只是在这最后她颇有深意地回复了伊妮娅一句,“而我,从来不是为了这个联邦。”
一个大活人被两名身份不同的特工像实验体一样摆在桌面上,然后,草薙素子开始迅速解下这家伙的制服。伊妮娅虽然皱了一下眉头,但也没有含糊,自己身上也携带了一些设备,她将脑波扫描仪按在柯蒂斯的头上,紧锣密鼓地进行调试,而这时,对方已经迅速地换上了中尉的制服,佩戴上了特勤局的徽章。
“你大概说对了一件事。”伊妮娅同样在进行着下一步的工作,脑波扫描仪已经安置好,异能上校将双手伸到柯蒂斯的太阳穴边闭上眼睛,只是口中不停,“我也不能接受和一个目的不明确的家伙联手,任务虽然是上级指派,但我同样需要一个答案——联邦少校,你为什么要参与这次行动?”
“哦?真有趣,你是在和我谈信任吗,那人联为什么又敢答应我们的合作?”
素子抓起了柯蒂斯的手,从静脉抽取出血液,连接的管路直接将其抽进素子的义体。而就在这同时,义体的皮肤——此前还是一样能看出的仿生皮,下面好像长出了毛细血管以及毛发,也显现出了隐约的静脉并有了好些血色。才不过一会,义体人的形象就有了巨大的改变,除了那张脸,就连素子的头发都渐渐变成了栗色,头皮收缩着,发丝自动倒卷成合适的长度,变成油亮的偏分头。
这种变形,就算对人联来说也有些过于出格了,但伊妮娅将全部过程都记在心中。就像对方所说,战情司还太年轻,但也因此定有无限的潜力。而素子此时正拉起抽了不知道几升,但到底还没死的柯蒂斯的手与自己掌心相对,这具义体的身形近乎相等,而等到手掌分开时,对方的指纹与掌纹便复刻到了素子手上,快得让人应接不暇,接下来就是复刻眼睛瞳色,甚至眼睫毛的长度。
当然,素子也没忘记切实地回答伊妮娅的问题。
“我知道为什么,对人联来说,联邦是一个危险的存在,这个国度将好战刻在骨子里,把每个人都绑在战车上。课长曾经就说过,这是个已经踩不住刹车的扩张主义文明,人联肯定担心自己就是被扩张的下一个对象,那么,战斗的理由就已经很充分了。”
课长?谁啊,这话是没错,不过——“作为联邦军官,你们军情局难道不是该全力支持你们国家的扩张吗?毕竟,你们可就是战车的一部分,让我相信你们会反过来对付自己的载体,这根本没有道理。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场没有底线的内讧,你们处于劣势,需要我们的帮助。”
伊妮娅的手下也一刻没停,脑波扫描仪正不断地刻写下柯蒂斯的思绪。虽然他被伊妮娅直接烧成了近乎植物人,但还保留了脑皮层与基本的功能,也让其进入了一种持续做梦的状态。星语会无意讲述究竟是怎样获得了如此残酷的发现,这一招被伶舟子兰会长很直白地命名为“摄魂”术,伊妮娅也只真正使用过不超过四次,她唯一希望的是每一次都是必要的。
她不能直接摄取对方的记忆,因为对方已经失去了主动的神志。但已经变成木偶的柯蒂斯现在是有问必答,伊妮娅只需要对梦境施加干扰,对方就会做相应的梦,而脑波探测器就会记录下大脑的活动——人联有一套完整的梦境解析算法,经过转译后情报就能源源不断地吐露,不过,这需要一些技巧,因为让对方做正确的梦一直是一个技术的挑战。
“特勤局正在压着你们,天域之战时,宪兵还由你们军情局指挥,而现在你却需要和我一起潜入——你们现在穷途末路,只能拼死一搏,不是吗?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有一个怎样的计划,我们战情司也不担心你们背叛,你们现在就是联邦的叛徒,所以...呵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投奔我们人联?”
第一批解析的梦境已经被仪器总结了出来,伊妮娅浏览完内容后,目镜下的瞳孔都在这一瞬间扩大了几分。但她还是不露声色地继续提问,几分是试探,几分也是真的好奇。
“投奔人联?为什么,我们可是有家的人...也对,在你们看来,我们都是联邦的人。”
素子的掌心打开,一部激光扫描器照射在柯蒂斯的脸上,采集面部的数据。而她用好笑的表情看着伊妮娅:“但我要说我不是呢?”
伊妮娅皱起眉头,而素子不在意。
“部长,一定有他的理由,就像他常常挂在嘴边的,一切是为了要创造一个更好的联邦...但对我来说,人联觉得一个好战的联邦是个威胁,我的故乡当然也是。”
你的故乡?
伊妮娅停了下来,而她的面前,早已不是草薙素子,而是一名傲慢的,趾高气扬,言语颐指气使,嗓音尖锐,用鼻孔看人的特勤局军官柯蒂斯,并且从桌面上那个“冒牌货”耳朵上扯下耳机。
“‘酒杯’呼叫‘钢冰’,17分钟后,我会抵达‘酒吧’...耽误了一些时间,但不会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阻碍,我保证,长官...我已经等不及收拾掉军情局那帮炸碎了。”
通话结束,“柯蒂斯”对伊妮娅挤了挤眉毛,后者轻哼一声,按住了太阳穴。
【替身计划开始,各部,即刻展开对联邦各部的渗透!】
家乡...人类有且只有一个家乡,地球。
那片充斥着灯红酒绿,霓虹灿烂,座座大厦拔地而起,用其闪耀光芒照耀身边漫山遍野的贫民窟的繁华大都,已经数年没有回去了。
已经逐渐忘却了那穿行在污秽街巷,躲避暴走族的呼啸车轮,以及帮派交火的流弹的日子了。攻壳机动队的装甲车与武装直升机呼啸过头顶,比议会大楼还要巨大的企业大楼如同巨人一样投下它的阴影,它的权威与日俱增,从地面到天空。
再到奥利维亚的面前。
人联统帅审视着这张电子拜帖,其正面上书一段汉字——
【地球波塞冬集团拜上,人联统领者亲启】
点击名片,眼前的全息投影展开二维画面——数据流实时都在经过ai的检查,根据一些不多的情报,这个势力在信息层面的表现,远超泰拉联邦。
暗面已经和他们交过手。
画面逐层展开,座椅上的奥利维亚侧身支撑起自己的脸庞,而眼前的画面里,一排数名黑色西装,人种各异,人类,与义体人共同混合的群体端正地站在她的面前。
一行人,向着奥利维亚深深地鞠躬。
“初次见面,人联的统帅阁下!我们是联邦加盟地球的代表,是希望能来助您打败联邦激进派,终结这场无意义战争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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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蒂斯中尉嘴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单词,短促的话语无法表现出他内在真实的震惊情绪——而他也再说不出第二句话了,因为下一秒,他面前的女子右手用力,淡蓝色的异能场如同火焰一般从他的双眼,口鼻之中灌入,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几下,便僵直在原地,如同一具僵尸,不倒也不站。
就算被认出来也没有用——柯蒂斯能被选入特勤局,代表他实力在某种程度一定是经过认可的,但伊妮娅上校亲自潜入了联邦天域,双方精神力才刚刚碰撞一瞬,柯蒂斯的意志就好像风中残烛那般被吹散了。而伊妮娅接下来毫不含糊地用异能超载了中尉的神经系统,用具更贴切的话来说,就是烧脑。
“呀嘞,你可真是残忍,让他不死,但也永远不活。”
中尉的“躯壳”——失去灵智的身体那便只是一具有机体,被身后的义体女子轻易地拎起来扔在了关押室的桌上,一两百斤对她来说轻的就像拿起一支笔。而她还轻笑着说出戏弄的话,紫蓝色的短发下,遮盖面容的目镜抬升起来,正是联邦军情局的特殊行动部队指挥官,草薙素子少佐。
“那不也比你打算拧碎他全身关节来的好?你这只能对付普通人。”伊妮娅哼一声,她警惕地再度观察四周,“我不剥离他的神识,他就能跨越空间向外传递警告,你们受雇于联邦第一esp手下,就不对心能做些了解吗?”
两人习惯性地拌嘴几句,虽然看起来彼此都不客气,但彼此的配合却显得十分熟练——“不用那么紧张,宪兵部门的系统已经被我们封锁,现在的监控里特勤局中尉正坐在这椅子上写报告呢。”
这当然说的是伊妮娅那谨慎的模样,素子少佐的护目镜里一直有数据在流动,在她的眼里,整个宪兵总部并不是一个建筑,而是一个虚拟的网络。一条条埋设于墙壁里的线路好似神经,将她的目光延伸到周围的数十个舱室。全副武装执勤的宪兵在这里复杂的管线廊道里走来走去,最近的就在门外四米处,但他们是不可能进来打扰里面的“贵客”的,哪怕已经过去了规定的时间。
“特勤局依仗元老的权柄,目中无人,宪兵这种受政治影响巨大的部队根本不敢招惹飞扬跋扈的元老特务,这也算他们自己做的孽。”
伊妮娅知道对方骇入了联邦系统,这种行为并不太令人奇怪,但上校惊讶的是,整个行动没有外援,全靠这个女子一个人,居然就能处理这样巨大的算力,她的脑袋是什么生物计算机吗?联邦居然有这样的技术,可从战情司和他们的几次斗法来看,从来没有感受到过。
“你把问题都写在脸上了,人联其实一点都不擅长谍报吧?你们的技术是很强,我亲眼见识过,但人联光有力量却缺少技巧,就像一个过分早熟的孩子...嗯,我很好奇,你这么年轻,也没有足够的经验,是怎么当上大佐的?难道人联也流行太子党吗?”
伊妮娅为之一滞,旋即收敛心神:“我没空和你废话。”
“但我们利害一致,我可不希望行动在我背后的是一个可能拖我后腿的家伙,我更希望是陀古萨或者巴特在这里。只可惜,涉及到esp,除了部长,我们居然已经没有可信的人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好笑呢。”伊妮娅嘲弄着,“偌大一个军事情报局,联邦的机要部门,竟然在自己的国度被当做敌人一样对待,而且,还和我们这个外国势力勾结,从这方面想,联邦打压你们似乎很有正当性才对!”
“我想,部长可能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。”素子伸出双手,她已经准备好操作了,只是在这最后她颇有深意地回复了伊妮娅一句,“而我,从来不是为了这个联邦。”
一个大活人被两名身份不同的特工像实验体一样摆在桌面上,然后,草薙素子开始迅速解下这家伙的制服。伊妮娅虽然皱了一下眉头,但也没有含糊,自己身上也携带了一些设备,她将脑波扫描仪按在柯蒂斯的头上,紧锣密鼓地进行调试,而这时,对方已经迅速地换上了中尉的制服,佩戴上了特勤局的徽章。
“你大概说对了一件事。”伊妮娅同样在进行着下一步的工作,脑波扫描仪已经安置好,异能上校将双手伸到柯蒂斯的太阳穴边闭上眼睛,只是口中不停,“我也不能接受和一个目的不明确的家伙联手,任务虽然是上级指派,但我同样需要一个答案——联邦少校,你为什么要参与这次行动?”
“哦?真有趣,你是在和我谈信任吗,那人联为什么又敢答应我们的合作?”
素子抓起了柯蒂斯的手,从静脉抽取出血液,连接的管路直接将其抽进素子的义体。而就在这同时,义体的皮肤——此前还是一样能看出的仿生皮,下面好像长出了毛细血管以及毛发,也显现出了隐约的静脉并有了好些血色。才不过一会,义体人的形象就有了巨大的改变,除了那张脸,就连素子的头发都渐渐变成了栗色,头皮收缩着,发丝自动倒卷成合适的长度,变成油亮的偏分头。
这种变形,就算对人联来说也有些过于出格了,但伊妮娅将全部过程都记在心中。就像对方所说,战情司还太年轻,但也因此定有无限的潜力。而素子此时正拉起抽了不知道几升,但到底还没死的柯蒂斯的手与自己掌心相对,这具义体的身形近乎相等,而等到手掌分开时,对方的指纹与掌纹便复刻到了素子手上,快得让人应接不暇,接下来就是复刻眼睛瞳色,甚至眼睫毛的长度。
当然,素子也没忘记切实地回答伊妮娅的问题。
“我知道为什么,对人联来说,联邦是一个危险的存在,这个国度将好战刻在骨子里,把每个人都绑在战车上。课长曾经就说过,这是个已经踩不住刹车的扩张主义文明,人联肯定担心自己就是被扩张的下一个对象,那么,战斗的理由就已经很充分了。”
课长?谁啊,这话是没错,不过——“作为联邦军官,你们军情局难道不是该全力支持你们国家的扩张吗?毕竟,你们可就是战车的一部分,让我相信你们会反过来对付自己的载体,这根本没有道理。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场没有底线的内讧,你们处于劣势,需要我们的帮助。”
伊妮娅的手下也一刻没停,脑波扫描仪正不断地刻写下柯蒂斯的思绪。虽然他被伊妮娅直接烧成了近乎植物人,但还保留了脑皮层与基本的功能,也让其进入了一种持续做梦的状态。星语会无意讲述究竟是怎样获得了如此残酷的发现,这一招被伶舟子兰会长很直白地命名为“摄魂”术,伊妮娅也只真正使用过不超过四次,她唯一希望的是每一次都是必要的。
她不能直接摄取对方的记忆,因为对方已经失去了主动的神志。但已经变成木偶的柯蒂斯现在是有问必答,伊妮娅只需要对梦境施加干扰,对方就会做相应的梦,而脑波探测器就会记录下大脑的活动——人联有一套完整的梦境解析算法,经过转译后情报就能源源不断地吐露,不过,这需要一些技巧,因为让对方做正确的梦一直是一个技术的挑战。
“特勤局正在压着你们,天域之战时,宪兵还由你们军情局指挥,而现在你却需要和我一起潜入——你们现在穷途末路,只能拼死一搏,不是吗?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有一个怎样的计划,我们战情司也不担心你们背叛,你们现在就是联邦的叛徒,所以...呵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投奔我们人联?”
第一批解析的梦境已经被仪器总结了出来,伊妮娅浏览完内容后,目镜下的瞳孔都在这一瞬间扩大了几分。但她还是不露声色地继续提问,几分是试探,几分也是真的好奇。
“投奔人联?为什么,我们可是有家的人...也对,在你们看来,我们都是联邦的人。”
素子的掌心打开,一部激光扫描器照射在柯蒂斯的脸上,采集面部的数据。而她用好笑的表情看着伊妮娅:“但我要说我不是呢?”
伊妮娅皱起眉头,而素子不在意。
“部长,一定有他的理由,就像他常常挂在嘴边的,一切是为了要创造一个更好的联邦...但对我来说,人联觉得一个好战的联邦是个威胁,我的故乡当然也是。”
你的故乡?
伊妮娅停了下来,而她的面前,早已不是草薙素子,而是一名傲慢的,趾高气扬,言语颐指气使,嗓音尖锐,用鼻孔看人的特勤局军官柯蒂斯,并且从桌面上那个“冒牌货”耳朵上扯下耳机。
“‘酒杯’呼叫‘钢冰’,17分钟后,我会抵达‘酒吧’...耽误了一些时间,但不会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阻碍,我保证,长官...我已经等不及收拾掉军情局那帮炸碎了。”
通话结束,“柯蒂斯”对伊妮娅挤了挤眉毛,后者轻哼一声,按住了太阳穴。
【替身计划开始,各部,即刻展开对联邦各部的渗透!】
家乡...人类有且只有一个家乡,地球。
那片充斥着灯红酒绿,霓虹灿烂,座座大厦拔地而起,用其闪耀光芒照耀身边漫山遍野的贫民窟的繁华大都,已经数年没有回去了。
已经逐渐忘却了那穿行在污秽街巷,躲避暴走族的呼啸车轮,以及帮派交火的流弹的日子了。攻壳机动队的装甲车与武装直升机呼啸过头顶,比议会大楼还要巨大的企业大楼如同巨人一样投下它的阴影,它的权威与日俱增,从地面到天空。
再到奥利维亚的面前。
人联统帅审视着这张电子拜帖,其正面上书一段汉字——
【地球波塞冬集团拜上,人联统领者亲启】
点击名片,眼前的全息投影展开二维画面——数据流实时都在经过ai的检查,根据一些不多的情报,这个势力在信息层面的表现,远超泰拉联邦。
暗面已经和他们交过手。
画面逐层展开,座椅上的奥利维亚侧身支撑起自己的脸庞,而眼前的画面里,一排数名黑色西装,人种各异,人类,与义体人共同混合的群体端正地站在她的面前。
一行人,向着奥利维亚深深地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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