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8 章
78章
乐康医院门口,一位衣衫褴褛头发杂乱的老人在翻拾垃圾桶。老人衣服破旧,却并无污垢,顶着一顶过时的大帽子,脸上戴着口罩,手上套着一副不知从哪翻来的橡胶手套,正有条不紊的理出饮料瓶塞进一一旁的麻袋里。那样子和城市里的众多拾荒老人并无太大差别。
这个“老人”正是变成杨铭的查米米,好在杨铭身形很瘦,个子只在一米七几,背部微微塌下去,乍一看就像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。
查米米理完瓶子,缓慢的坐在离医院正门不远不近的一个花坛上。医院正门,有一对父子走了出来,正是章兴、章凛父子。章兴神色哀伤,眼下青黑的黑眼圈彰显出他失眠的现状;章凛抱着兔子玩偶,他还不能真正理解死亡,懵懂又乖巧的跟在章兴身边。
查米米暗暗冲小朋友挥了挥手扮出个鬼脸,在小朋友被他吸引目光后笑了一下。
黄欣的父母去世了,葬礼全权由章兴负责,忙的脚不沾地,自然顾不上章凛。这日,章凛又偷跑到医院的院子里玩,查米米隔着围栏陪他做游戏,虽说时间不长,却很快取得章凛的信任。
“小凛,来找叔叔玩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,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哦。”
“爸爸妈妈也不可以吗?”
“谁都不可以。”查米米点点头,冲章凛伸出小指,“我们来拉钩。”
拉完钩,查米米小心拍了拍他:“你该回去了,明天来了我们一起玩木头人游戏吧。”
章凛听到做游戏,一下开心的笑了,应下了这个约定,小短腿一路小跑跑回了医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查米米目送他走远,这才挪动脚步去找吃的,杨铭的家已经被查封了,附近还有警察埋伏。银行卡已经不能用,所幸杨铭在失智前早已把手机丢了。解决一日三餐就成了查米米最大的任务。
“这么多塑料瓶才5块钱吗?”
收废品的大妈嫌弃的瞥了一眼他:“现在瓶子都不值钱了,我听你的声音年纪也不大,又有手有脚的,嫌钱少捡这个干嘛呀?怎么不去搬砖啊?”
她也想啊,可现在搬砖要身份证不说,还要靠熟人介绍,已然成为一个小型的社会链。查米米叹了口气,拿着五块钱去附近老手艺的馒头店,店头是个老爷爷,用料实在,查米米还挺喜欢吃他家馒头的。
查米米刚到店前,正要过去,有人已经到店前站立,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。
“要4个馒头。”
听出那声音是夏幽,查米米脚步微愣,转脚往旁边躲了躲,听见两人的对话。
面饼店的爷爷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小的五毛、大的一块”问他:“要大的小的。”
“大的。”
“4块。”
两人对话间,查米米悄悄将视线落在夏幽身上,他不是常人脸色自然很白,整个人呈现出过分的寂静,像是要融进阳光里随风飘走似的。爷爷装馒头的动作不急不缓,性子健谈嘴总是闲不住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小伙子我看你眼生,是头一次来我店里吧。”
夏幽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神色不自觉柔和了些许:“我的伴侣喜欢吃你家的馒头,很甜。”
爷爷听完开怀一笑:“我家的馒头没放糖,是自然发酵来的,越嚼越甜,保证吃了还来!”
“嗯,下次再来买。”
见夏幽走过来,查米米往巷子里躲了躲,脑子里回放着夏幽说的那句“伴侣”,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“早点回去吧……”
乐康医院。
章兴轻轻拍了拍章凛的背,床上的章凛闭着眼睛,怀里抱着兔宝宝玩偶,偶尔咂巴咂嘴,下意识的蹭了蹭怀里的玩偶。章兴给他掖好被角,这才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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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外有两名警察守着,章兴冲他们点头示意:“辛苦了。”
警察里有名女警,是怕吓着章凛,贴心安排过来的,章凛虽是个男孩性子却乖乖巧巧的很讨人喜欢,连带女警员对章兴都有几分好感,见章兴眼下青黑,忍不住安慰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章凛这么乖,您妻子在天上看着想必也会放心的。”
章兴笑笑没说话,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章凛,只说:“麻烦两位了。”
章兴提着公文包出了医院,黑色的西装显的肃穆又冷静,此时不过才九点半左右,路上的行人很多,查米米看了看孤身一人的章兴,悄悄跟了上去。
章兴去了殡仪馆,查米米怕暴露没跟太近,看到章兴进去后,查米米找到殡仪馆的展开图,蹲守在相应的窗台处,小心的向内窥探。
殡仪馆内空空如也,章兴走进去面对一墙壁的瓷罐子,其中有一格里展放着黄欣抱着拿着兔子的章凛,两人朝镜头微微一笑的照片。章兴站立着,凝视着骨灰墙,寄存格的玻璃上反射出他沉静的脸色。站了一会儿,章兴这才朝走廊外的停尸房走去。
黄欣的死因是体表直接掏出心脏造成,由于创口过于净利索,警察目前猜测是用一种有尖端类似机械手掏挖出来的,不然以正常人的手,不可能穿透皮肉骨骼造成伤害。
缘于各种精测,警方需要进行尸检排除,尸检的时间如果往长算要一周左右,章兴很配合,在这期间黄欣的遗体便一直冷藏在停尸房。方才的寄存格里的也不过是一张照片。
查米米搓了搓大腿上的鸡皮疙瘩,掖紧了身上的衣服。里头的章兴手掌轻抚上黄欣苍白无血色的脸颊,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,将人整个抱了起来。黄欣的手无力的下垂,冻白的皮肤着实有些渗人,章兴却眼睛都不眨的把人抱了出去。
查米米懵了,下意识的看向保安室,殡仪馆也是有管理员的,搬自己家尸也得合法才行啊。
章兴抱着黄欣往外走,意外的是管理员并未阻拦,反而出来迎他。
“章先生,冰棺已经按地址送到您家里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谢谢。”
管理员摆摆手,瞥了一眼他怀里的黄欣,没敢多看,将人送了出去,还贴心的叫了一辆车。章兴给黄欣穿上了一件带帽子的大衣,包裹着身体,旁人也看不出什么异常,坐着出租车乘风而去。
这可就苦了查米米,她两脚追不上四轮的,所幸她本就不打算再追下去。
警局这边,小组的警员正在吃饭,罗午和宋合青也在,晚餐并不丰盛,人手一份盒饭。
“喂?”
电话响的时候罗午顺手就接了起来,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包着饭,一旁的宋合青看不过眼,将电话接了过来。
“喂,您好,这里是XX警局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声音平常又陌生:“我要举报,我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好像死了。”
宋合青把免提打开,这才仔细的询问他:“能确定吗?”
“我一开始以为那个女人是喝醉酒了,但她一动不动的,小腿的皮肤颜色也不正常。”
“地址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XX街……”
查米米放下电话,从小卖铺出来,老板插着耳机在打游戏,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通话内容。查米米把门带上,想到章凛身上的黑气,决定回医院看看。
返程的路不远,一段路后查米米瞥见身后的影子,皱了下眉,有人在跟着她。
警察吗?
如果真在别人的身体里死了,也就是真死了,她现在还不能被抓。
查米米想要甩开身后那条小尾巴,故意往人群里走,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招不管用,她身上的“时尚混搭”太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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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了,走过去旁人还会自动避开。查米米低骂了一声,摸不清身后那人的意思,如果是怀疑应该会出示证件上来查看,这样不远不近的跟着什么意思?
查米米绕到一条美食街上,夜晚生意正好,食物的炸煮声和人的脚步声都很杂,乞讨者也有不少。
查米米窜进去,飞快拿走了一个乞讨者头上的帽子,把自己的帽子按在人头上,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交换完帽子,又从地上捡了一个纸碗,扔掉上面套着的塑料袋,拿在手里。埋着头,缩起肩膀坐在绿化丛旁边抖碗,神态同周围的乞讨者一般无二。
查米米余光只知道有人跟着,却看不清模样,这会儿也不好抬头张望,只希望这人快点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叮当……”
钱币被捡进纸碗里发出了碰撞声,查米米下意识道谢,抬眼看到那个扔钱币的人,是夏幽。
夏幽一双眼睛望着她,查米米飞快的低头,不知道是何意思,又出于一种不甘示弱的心理说了几句吉利话:“谢谢、谢谢,好人一生平安!”
夏幽看着她抿了抿唇,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,声音很轻,但两人距离的近,查米米还是完整的听到了。
“这个给你,很好吃,很甜。”
夏幽递过来的是四个馒头,馒头是温热的,正适合咬一口。查米米忍着抱上去的冲动,又说声“谢谢”,夏幽脚步顿了顿,这才真正离开了。
查米米咬了口馒头,将剩下的装了起来,倒没忘记正事,跑着去了医院。
查米米前脚刚到医院附近,盯着章凛病房的方向,从走廊窗口处还能看见两个警察守在门口。查米米正暗暗松了口气,听见前台发出一声惊叫,查米米回头,看见两个车灯,车灯在她眼前聚焦,一个拐弯,一头撞进医院的大门上,玻璃哗啦啦地碎了一地。
“靠,这车被人动了手脚!”
慌乱后,众人这才看清这是一辆警车,从警车上骂骂咧咧下来的正是罗午,两人坐在后面,开车的是警局的人。被人摆了一道,却顾不上追究,直冲到楼上病房。前台后知后觉要拦,宋合青出示证件将人安抚下来。
后头又追来一辆警车,夏幽从车上下来,夏幽面色有些冷,宋合青想到“查米米”今天调休,搭档不在只有他一个人,就过去拍拍他将人领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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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康医院门口,一位衣衫褴褛头发杂乱的老人在翻拾垃圾桶。老人衣服破旧,却并无污垢,顶着一顶过时的大帽子,脸上戴着口罩,手上套着一副不知从哪翻来的橡胶手套,正有条不紊的理出饮料瓶塞进一一旁的麻袋里。那样子和城市里的众多拾荒老人并无太大差别。
这个“老人”正是变成杨铭的查米米,好在杨铭身形很瘦,个子只在一米七几,背部微微塌下去,乍一看就像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。
查米米理完瓶子,缓慢的坐在离医院正门不远不近的一个花坛上。医院正门,有一对父子走了出来,正是章兴、章凛父子。章兴神色哀伤,眼下青黑的黑眼圈彰显出他失眠的现状;章凛抱着兔子玩偶,他还不能真正理解死亡,懵懂又乖巧的跟在章兴身边。
查米米暗暗冲小朋友挥了挥手扮出个鬼脸,在小朋友被他吸引目光后笑了一下。
黄欣的父母去世了,葬礼全权由章兴负责,忙的脚不沾地,自然顾不上章凛。这日,章凛又偷跑到医院的院子里玩,查米米隔着围栏陪他做游戏,虽说时间不长,却很快取得章凛的信任。
“小凛,来找叔叔玩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,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哦。”
“爸爸妈妈也不可以吗?”
“谁都不可以。”查米米点点头,冲章凛伸出小指,“我们来拉钩。”
拉完钩,查米米小心拍了拍他:“你该回去了,明天来了我们一起玩木头人游戏吧。”
章凛听到做游戏,一下开心的笑了,应下了这个约定,小短腿一路小跑跑回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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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多塑料瓶才5块钱吗?”
收废品的大妈嫌弃的瞥了一眼他:“现在瓶子都不值钱了,我听你的声音年纪也不大,又有手有脚的,嫌钱少捡这个干嘛呀?怎么不去搬砖啊?”
她也想啊,可现在搬砖要身份证不说,还要靠熟人介绍,已然成为一个小型的社会链。查米米叹了口气,拿着五块钱去附近老手艺的馒头店,店头是个老爷爷,用料实在,查米米还挺喜欢吃他家馒头的。
查米米刚到店前,正要过去,有人已经到店前站立,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。
“要4个馒头。”
听出那声音是夏幽,查米米脚步微愣,转脚往旁边躲了躲,听见两人的对话。
面饼店的爷爷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小的五毛、大的一块”问他:“要大的小的。”
“大的。”
“4块。”
两人对话间,查米米悄悄将视线落在夏幽身上,他不是常人脸色自然很白,整个人呈现出过分的寂静,像是要融进阳光里随风飘走似的。爷爷装馒头的动作不急不缓,性子健谈嘴总是闲不住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小伙子我看你眼生,是头一次来我店里吧。”
夏幽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神色不自觉柔和了些许:“我的伴侣喜欢吃你家的馒头,很甜。”
爷爷听完开怀一笑:“我家的馒头没放糖,是自然发酵来的,越嚼越甜,保证吃了还来!”
“嗯,下次再来买。”
见夏幽走过来,查米米往巷子里躲了躲,脑子里回放着夏幽说的那句“伴侣”,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“早点回去吧……”
乐康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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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兴笑笑没说话,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章凛,只说:“麻烦两位了。”
章兴提着公文包出了医院,黑色的西装显的肃穆又冷静,此时不过才九点半左右,路上的行人很多,查米米看了看孤身一人的章兴,悄悄跟了上去。
章兴去了殡仪馆,查米米怕暴露没跟太近,看到章兴进去后,查米米找到殡仪馆的展开图,蹲守在相应的窗台处,小心的向内窥探。
殡仪馆内空空如也,章兴走进去面对一墙壁的瓷罐子,其中有一格里展放着黄欣抱着拿着兔子的章凛,两人朝镜头微微一笑的照片。章兴站立着,凝视着骨灰墙,寄存格的玻璃上反射出他沉静的脸色。站了一会儿,章兴这才朝走廊外的停尸房走去。
黄欣的死因是体表直接掏出心脏造成,由于创口过于净利索,警察目前猜测是用一种有尖端类似机械手掏挖出来的,不然以正常人的手,不可能穿透皮肉骨骼造成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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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米米搓了搓大腿上的鸡皮疙瘩,掖紧了身上的衣服。里头的章兴手掌轻抚上黄欣苍白无血色的脸颊,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,将人整个抱了起来。黄欣的手无力的下垂,冻白的皮肤着实有些渗人,章兴却眼睛都不眨的把人抱了出去。
查米米懵了,下意识的看向保安室,殡仪馆也是有管理员的,搬自己家尸也得合法才行啊。
章兴抱着黄欣往外走,意外的是管理员并未阻拦,反而出来迎他。
“章先生,冰棺已经按地址送到您家里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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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员摆摆手,瞥了一眼他怀里的黄欣,没敢多看,将人送了出去,还贴心的叫了一辆车。章兴给黄欣穿上了一件带帽子的大衣,包裹着身体,旁人也看不出什么异常,坐着出租车乘风而去。
这可就苦了查米米,她两脚追不上四轮的,所幸她本就不打算再追下去。
警局这边,小组的警员正在吃饭,罗午和宋合青也在,晚餐并不丰盛,人手一份盒饭。
“喂?”
电话响的时候罗午顺手就接了起来,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包着饭,一旁的宋合青看不过眼,将电话接了过来。
“喂,您好,这里是XX警局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声音平常又陌生:“我要举报,我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好像死了。”
宋合青把免提打开,这才仔细的询问他:“能确定吗?”
“我一开始以为那个女人是喝醉酒了,但她一动不动的,小腿的皮肤颜色也不正常。”
“地址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XX街……”
查米米放下电话,从小卖铺出来,老板插着耳机在打游戏,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通话内容。查米米把门带上,想到章凛身上的黑气,决定回医院看看。
返程的路不远,一段路后查米米瞥见身后的影子,皱了下眉,有人在跟着她。
警察吗?
如果真在别人的身体里死了,也就是真死了,她现在还不能被抓。
查米米想要甩开身后那条小尾巴,故意往人群里走,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招不管用,她身上的“时尚混搭”太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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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米米绕到一条美食街上,夜晚生意正好,食物的炸煮声和人的脚步声都很杂,乞讨者也有不少。
查米米窜进去,飞快拿走了一个乞讨者头上的帽子,把自己的帽子按在人头上,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交换完帽子,又从地上捡了一个纸碗,扔掉上面套着的塑料袋,拿在手里。埋着头,缩起肩膀坐在绿化丛旁边抖碗,神态同周围的乞讨者一般无二。
查米米余光只知道有人跟着,却看不清模样,这会儿也不好抬头张望,只希望这人快点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叮当……”
钱币被捡进纸碗里发出了碰撞声,查米米下意识道谢,抬眼看到那个扔钱币的人,是夏幽。
夏幽一双眼睛望着她,查米米飞快的低头,不知道是何意思,又出于一种不甘示弱的心理说了几句吉利话:“谢谢、谢谢,好人一生平安!”
夏幽看着她抿了抿唇,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,声音很轻,但两人距离的近,查米米还是完整的听到了。
“这个给你,很好吃,很甜。”
夏幽递过来的是四个馒头,馒头是温热的,正适合咬一口。查米米忍着抱上去的冲动,又说声“谢谢”,夏幽脚步顿了顿,这才真正离开了。
查米米咬了口馒头,将剩下的装了起来,倒没忘记正事,跑着去了医院。
查米米前脚刚到医院附近,盯着章凛病房的方向,从走廊窗口处还能看见两个警察守在门口。查米米正暗暗松了口气,听见前台发出一声惊叫,查米米回头,看见两个车灯,车灯在她眼前聚焦,一个拐弯,一头撞进医院的大门上,玻璃哗啦啦地碎了一地。
“靠,这车被人动了手脚!”
慌乱后,众人这才看清这是一辆警车,从警车上骂骂咧咧下来的正是罗午,两人坐在后面,开车的是警局的人。被人摆了一道,却顾不上追究,直冲到楼上病房。前台后知后觉要拦,宋合青出示证件将人安抚下来。
后头又追来一辆警车,夏幽从车上下来,夏幽面色有些冷,宋合青想到“查米米”今天调休,搭档不在只有他一个人,就过去拍拍他将人领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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